马车后方跟着一百名轻骑侍卫随行,声势不小。
“营中之事有卫志业与徐诚他们几人着手布置,姚晏还没这么快能赶到此地,”闻人渊没转头,顺口回答她,“也该去视察下易城内的情况,若没那么糟,凭城拒敌显然更好些。”
他其实是想着要和颜烟在一起多待一会儿,但这话说不出口。
而且他想知道,姚安澜率兵占据此城分明占了地利,为何竟抵抗不到一日便弃城出逃?
昨日攻城时,闻人渊确实是用了围三阙一之法,特地留了南侧城门不攻,本是为了削减守军士气,没想到姚安澜直接带亲兵弃城跑了。
好在他在布局时早有准备,安排了姚远鸿在南侧伏击。
今日卯时,他便收到了报信,称已将姚安澜带出城外的三百士卒清剿干净,但他本人却在几位亲兵的保护下逃脱了包围。
不过这点也在闻人渊的预料之中,甚至最初安排姚远鸿去伏击,就是为了让他的兄长姚安澜能够独自逃脱。
姚安澜虽逃脱却兵卒尽失,也无法再夺回易城,成不了什么气候,必定是南下去寻姚晏会合去了。
他这般弃城不顾,狼狈出逃,亦是主动放弃了这条贯通宁延南北的要道,只会影响姚晏一方的军心。
不过,闻人渊实在是想不到他主动舍弃易城的理由。难道那兵卒是他故意设的陷阱,想引他们也都染上冬瘟,为姚晏率军北上提供便利?
若他看到颜烟能轻松解决这个问题,不知会作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