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容非逸对他这话是认同的。
“对了,那盼心的事追查得如何?”闻人渊想到姚家也与此事息息相关。
容非逸轻啧一声,气道:“那女人倒是挺忠心耿耿的。”
“怎么?”闻人渊听他说的话带着讽刺。
“她被白虎和朱雀带回宫后就被关入了天牢,结果还没等到进一步询问,也没来得及和姚太妃对质,她就吞药畏罪自尽了。”容非逸拍了下桌子,“也不知道她那药是从哪来的,那两人押解的时候竟没搜出来。”
他们两人在私下称呼那几名血盟兽卫时,依旧习惯用他们各自的代号。
闻人渊皱眉道:“不一定是他们出的差错,看守天牢的是哪边的人?”
“已经让他们去查了,还没结果。”容非逸冷哼一声,“大概又是姚家的人。”
自家派去安插在苍水云公主身边的眼线出了问题,姚家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大概在盼心被关入天牢前就已经安排好让她顶罪了。
“我还在怀疑一件事,不过有些难查。”闻人渊轻敲着桌面,“和先王驾崩有关。”
容非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你这意思是?”
“还只是怀疑。”闻人渊对这类不确定的事向来谨慎,“不过如今既知姚家与御刀门有勾结,当年先王负伤一事亦是被设计安排。况且听闻先王当时那伤已有愈合之势,却突然病情加重,以致驾崩,恐是另有蹊跷。”
容非逸细思片刻,开口道:“此事先记下了,关于这伤病之事,你可以找颜烟妹子谈谈,她应该更懂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