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对这种阴冷潮湿又没有明亮光照的地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好几次扭头去往后看,但除了那片充满未知的黑暗就什么都看不到,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微弱的火光被晦暗蚕食,通道两旁的石壁似在往内侧挤压过来,猛然间眼前一暗。
冰凉的水珠顺着头顶上方的钟乳石尖滴落,点在她的后颈上。
“呀!”颜烟打了个激灵,飞速地扑向闻人渊,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闻人渊接住了她,暖声安抚道:“别怕。”
他从身后抽出了新的火把,续上了火光,烧得比之前更旺一些,周围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颜烟抬手抹去脖子上的水渍,自嘲了下自己的胆量,感受到温暖的火光与松脂燃烧后的木香。
她所能感觉到的闻人渊的体温,好像从来都比她稍高一些,在汲取到这份暖意后,她就没再放开手。
闻人渊手心有伤口,上过药也没那么快就能愈合,不方便去牵着她的手,丢开了半截烧成焦炭的火把,就任由她这般挽着手臂,贴在自己身边。
前行走出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是不是又绕回来了?”颜烟看着那半截眼熟的钟乳石躺在地上,对他们发出无声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