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二娘和四娘,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后她们就一直未再有孕么?
“是因为她们目睹过那惨状,心生惧意,偷偷和我娘讨了避子汤的方子,长此以往,更是坏了身子,不能再孕。”
那男婴出生得更晚些,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想要的其实是女儿,所以就算他杀了这婴孩,罗常贤也不会在意。
罗有全暂停了片刻,又笑出声道:“父亲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事的,因为你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女人而已!”
他想到母亲吴丹慈常年所遭受到的虐待,后来又为此饮恨而终,以及自己因他所致,多年为之自卑的瘸腿,那张本可称温文尔雅的脸上怒气涌现,暴喝一声,挥拳向罗常贤面部击去。
罗常贤早有提防,匆匆转动轮椅向后避开,弯腰抽出藏在座下暗格中的九环金刀来,顺势朝他挥砍而出,口中说道:“我可真不喜欢你这个逆子。”
罗有全后倾避过锋芒,见他持刀相向,也动了杀心,跨步出手想要从他手中夺刀。
罗常贤见他要夺刀,以肘带腕急翻,自下撩起一刀。
罗有全顺手捞起搁在身旁石桌上那只瓦罐格挡,应声而碎,盛在其中的灯油四下飞溅,被他以扇面挡住。
他连退几步,到那几块已成朽木的隔板前,待罗常贤撑着石桌推进时,将镔铁扇合拢,呈笔状握在手中,欺身上前,向罗常贤上身经脉要穴戳扎而去。
“找死!”罗常贤所用的九环金刀自是比他那折扇要长,占了距离上的便宜,当下持刀过头顶,向后一揽,转为双手持刀再度向前甩劈而出。
罗有全眸光一凛,在瞬息间扭腰折身避过朝自己腹部挥来的一刀,笑道:“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