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为没能在山崖上成功救下闻人渊而自责数月,听他提及后仍心怀愧疚:“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闻人渊低头凑在她耳边说道。
仅对着颜烟说话时才会出现的温润语气,轻拂过她的耳垂,令她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忙不迭地抬手捂住了耳朵,顺道遮住自己发烫的脸。
过了好一阵她才平息了过快的心跳,再度开口问道:“还有,我师兄刚才一直称呼你为将军?”
“是啊。”等回到义乐城后迟早都能知道这事,闻人渊没打算瞒着她,“正想和你说这事。”
“看来师兄早就知道你是谁了,也知道你在哪里。”颜烟想到杨留瞒着自己这件事,又有些气恼,“真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我,刚才问他也不说。”
“他大概担心你被牵连到这些事中,遇到麻烦或是危险吧。”闻人渊觉得此事不难理解,“毕竟与御刀门相关之事,就目前看来牵连颇广。”
颜烟抱怨道:“但我也可以算作是这事的相关人士啊。而且师兄居然是血盟的“魍”,是怎么做到隐瞒我和小师妹这么多年的?”
“‘魍’本来就是血盟中最神秘的那个,我也只和他在早些年见过一次。”闻人渊往前侧方驾着牛车的杨留望了一眼,“也难怪非逸写信给他之后一直没收到回信,结合之后那三个门派的事来看,总算能说得通了。”
“非逸又是谁?”颜烟总觉得今天见到了不少以前从未见过的人。
闻人渊道:“等回到将军宅邸,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