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临只当盟书之类被罗常贤掌握的把柄,随他身亡而一并消失,再无重现天日之时,便不愿替这小辈的罗有全办事,直接拒绝未去。
林广心思单纯,又贪图《魂曲》曲谱,未与他商量就擅自离开千山宗,还是与罗有全勾结在了一起。
他这一去便惹出是非来,竟让师父知道了与御刀门私相授受之事,所幸没透露更多,也没供出自己。
钟临变了脸色,道:“五年前那场比武的结果还有谁不知道?师父本就属意由你来接任掌门之位,又何必再去找外人结盟。”
他心下倒是怀念当年两人间的关系来。
若不是五年前那场比武,林广让他当众出丑下不来台,是以结下梁子,他们两人曾是五个人中最要好的,再怎么说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师兄弟。
林广也不明白五年前怎么就惹恼了钟临,让他处处疏远自己,亦是有了脾气,自此不再像从前那样总跟着钟临,不过遇事还是会习惯去找他出谋划策。像此前堂中弟子寻求《魂曲》未果,反而受伤的事,他也是将原委告知给钟临知晓。
这会儿听钟临这般说,林广两三口吃完了剩下的饭菜,将食盒与筷子往地上一扔,碗盘中的汤汁倾洒在地上,气道:“原来师兄真的是因为那场比武才疏远我?”
钟临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又弯腰凑近跪着的林广,道:“这顿饭,就当是师兄送你的鉴别礼吧,吃饱就该上路了。”
林广警觉,却被林广按住额头,一时竟起不了身。
“你与御刀门勾结,犯下大错,师兄这也是替师父清理门派。”钟临振振有词地说着。
林广感到脖颈处寒冷刺骨,一柄匕首捅穿了他的喉咙。
他发不出声音,挣扎了没多久便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