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妃回头,“谋逆陛下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觉得惭愧吗?当年坐上皇位的可真是陛下”
“你当初如何对待誉风太子和太子妃的,还需要臣妾帮您回想吗?”
此话一出,隆丰帝的脸一瞬惨白,唇瓣嗫嚅许久,“你究竟是谁?”
朱贵妃的手几乎嵌入手心,“陛下可还记得太子妃也姓朱?”
“她是臣妾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当年臣妾亲眼看见你如何折辱臣妾的姐姐,活活气死了誉风太子。”
“陛下,你所作所为叫我姐姐连死都有愧于誉风太子!想比于您所做,臣妾只是挑拨了七皇子跟太子逼宫谋反,实在是太心善了!”
说完这话,朱贵妃忽的想到什么,缓缓凑近隆丰帝,“皇上还不知道吧,灵玉和灵禾其实是我姐姐与誉风太子的女儿,臣妾从进王府的时候,为了投诚王妃,早就喝下绝子汤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隆丰帝瞪大眼睛,难怪,难怪!
一口血喷了出来,隆丰帝整个人栽倒在了床上,朱贵妃咬了咬唇,转身离开了。
翌日一早,本该是大朝会,但根本没人进宫,
钱培看着往日门庭若市的金銮殿,今日竟然有些凄凉,又听人说这些人都去送何正严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旁人也就算了,严老这么大的年纪,在宦海沉浮多年竟然也如此想不通。
正暗自琢磨着,就看到金銮殿缓缓走进的青年男子,长相实在是陌生,绝不是六部的人。
这还只是开头紧接着人却越来越多,钱培数了数,竟然有十五个,直到最后瞧见了身后并肩走进来的男女,正是裴汐和元祈。
裴汐看到钱培,双眼微弯,“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