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萤走到一半忽而掉头回去,她冷冷看着满口唾沫乱飞的阮顶天,说:“你是在嫉妒你的女儿吗。”
“你说什么……”
叶默萤似重复又似揭穿道:“她可以在这座城市立足,你嫉妒她吗。”
“什么狗屁……”
“提醒你一句,”叶默萤目光如炬,警告道:“如果将来还想要有人赡养,你的嘴巴最好客气一些,家人做不成,也别给烂泥渣滓一样的自己再添新的仇人。”
“你……”阮顶天仿佛被掐住了喉咙,纵使心中再怒再恨,也还是被无人赡养的惊怯死死困住。
在回去的路上,阮娅异常平静,她的额头抵着透明的车窗,却好像并没有在看窗外的夜景。
过减速带时,叶默萤将车速降到时速最低,腾出右手轻轻抓了抓阮娅放在双腿上的手,柔声提醒:“小心头。”
阮娅坐正了身子,她看了一眼路口亮起的红灯,将叶默萤的手送回方向盘上,轻轻地说:“谢谢。”
叶默萤脚下缓踩刹车,停稳车子,她趁着红灯的读秒又将阮娅的手捉回,嘴唇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温柔而坚定地吻了一下。
这一吻简单而纯粹,仿佛注入一道酥麻的电流,不但让原本“低电量的”阮娅重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就连额头长时间抵在玻璃窗的酸涩感,也在这一刻苏醒。
绿灯亮起前,叶默萤轻轻揉了揉阮娅额头上被玻璃窗压红的印记,她问:“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