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凝不好打断她的思路,毕竟她就是一商人,其他的事都不懂,便道:“也成,听你的。”
谢玙不想再喝茶了就将茶盏放下,嘱咐几句细节的事情,就领着人离开。
路过镇南王府的时候,沈汭在门前吩咐门人办事,自己牵着马往外走。
谢玙掀开车帘,沈汭策马靠近,俯身行礼:“先生。”
“郡主心思不定,还需在府上思过些时日为好。”
“先生多想想自己的事情为好,逼婚、坑蒙拐骗、设计引诱得来的感情注定不得长久。”沈汭眼睛都不抬,勒着缰绳的手微微发紧,目视着前方的土地。
谢玙微微一笑,道:“我本就不是良善,得到人就成了,反观郡主,努力那么久都没有用。”
沈汭气得全身发抖,抬首凝视谢玙的目光发狠,眼底深邃,“先生得意什么?”
“不得意,只是劝郡主心思想开些。”谢玙笑着放下车帘,阖眸吩咐车夫:“回府。”
沈汭转身看向离去的马车,手不自觉地放在腰间的刀柄上,目露恨意。
那厢谢玙到了府上,余音将登州送来的信递给她,“高阳长公主催您了。”
“烧了,就算我要成亲,其他的事后退。”谢玙径直略过她,直接往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