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担忧。
弄琴在这时走了进来,面色为难,冲着萧坤宁行礼:“姑娘可有空?”
萧坤宁慢了一息才回答:“有空,有什么事吗?”
弄琴踌躇会儿才怯怯开口:“先生醒来后就不肯见人,连药都没喝,您去看看?”
赵璨诧异:“先生那么大的人也会不吃药啊,看她以后还怎么说我们。”
萧坤宁猜测谢玙是没脸见人了,这么好的机会怎容错过,她当即起身道:“我随你去看看。”
萧闻雪目送两人离开,袖袋里的玉璜微微生热,谢玙好像有些改变了。那厢的赵璨觉得有热闹看,放下筷子就要跟过去,萧闻雪眼皮子一跳,忙唤住她:“yihua先生此时不快,你去了得挨骂。”
“啊、那我不去了。”赵璨瑟缩着脑袋又坐回椅子上,心里可怜萧姐姐,现在过去就等于是挨骂的。
萧姐姐好可怜。
谢玙醒后就睡不着了,脑海里全是昨夜发生的事,整个脑子成了一团乱麻,时而略过萧坤宁不安分的眼神,时而略过初见那个小傻子,整个人变得自己不能接受自己了。
当萧坤宁探首进来的时候,她当作没有看见,将被子盖过头顶,背对着床外。
病中的人傲娇又可爱,萧坤宁暂时忘记原来的不快,俯身拿手戳了戳谢玙的肩膀:“先生不吃药吗?”
谢玙没搭理,甚至将被子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