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徐静舒的肩膀上,视线轻飘飘地落在红酒杯上,唇边的笑意又淡又温柔:“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在等这一天,终于给我等到了……”
徐静舒蹙起眉头:“……?”
从小……我们好像不是娃娃亲?
裴幼珊兴奋地举起手臂:“今天,我终于解放啦!”
“干杯!”
她痛快喊完就把礼仪优雅抛到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就灌,誓要喝个尽兴,一解小时候被逼着学各种兴趣爱好的怨气。
徐静舒只好耐心地提醒她喝慢点,生怕她喝急了把自己呛到。
一杯果汁,几瓶红酒,一个小时之后,裴幼珊就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红着一张俏脸埋在徐静舒的颈窝里休息,好半天都没动静。
徐静舒抱着她也没有动,无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过了几分钟,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字眼软绵绵地从她唇间飘出来:“困……”
她这个人一贯如此,一旦醉了,很快就会犯困。
徐静舒结合两个人第二次见面,毫不意外地发现了这点。
裴幼珊软声哼唧了两声,像在催促她。
徐静舒认命地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乖,我们现在就回家。”
她话音刚落,裴幼珊突然抬头来看她。
费劲地睁大了眼睛,稀里糊涂地辨认半天后,裴幼珊终于认出眼前的人,唇边跟着绽开一个可爱的笑容:“是你呀……”
徐静舒一听这话,忽然来了兴趣,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轻声问:“我是谁?”
裴幼珊亲昵地搂住她的脖颈,这一次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冒出惊人的词汇,而是又甜又娇美地说:“是漂亮的许歌呀。”
这一刻,她就像突如其来的春天,像初绽的山茶花,美好得让人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