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柳肆无忌惮地看着对面的王爷,他正扒拉着小桌上的干果吃,捡了核桃花生吃,会把偏酸的葡萄干放到一边。
人的心里一旦起了疑云,就会为自己心里的这点猜想,搜寻更多的证据。
人都说智王又疯又傻,人人都这么说,但又有几人真的见过智王?
不过多是人云亦云的传闻罢了。
沈飞柳手肘抵在桌上,身体前倾,眼眸眨也不眨地看着王爷:“王爷今天……很不一样。”
景晞避开了目光,没有作答。
马车很快到了云逸琴坊,经过一上午各种折腾,到琴坊时已经接近午时了,琴坊里荡着袅袅琴音。
沈飞柳正要下车,景晞忽然捂着肚子躺下缩成一团,沈飞柳以为他又是像之前一样,故意逗弄她,于是只在一旁看着,等他自己起来。
看了一会儿,发现不像是假的,王爷面色痛苦万分,除了几声闷哼,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飞柳赶紧上前,把他扶到位置上。
景晞顺势把头歪在了沈飞柳肩上,整个重量都倒在她身上,痛苦地哼哼着。
沈飞柳揽着王爷的肩,朝浅白吩咐道:“把谢礼给李二公子送上去,就说我有急事去不了了。”
景晞突然一声惨叫,似是疼得受不了,一条腿抬起,正巧压在了桌上的锦盒上面。
浅白小心翼翼地抓着锦盒的边角往外抽,可王爷的腿死死地压着,半点也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