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是。”

“……我来拔吧,你们找几个人先摁住她。”季如咬了咬牙,仍是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突然她感受到了轻微的拉扯感。

邬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杏目里的微光因为疼痛有些涣散。她艰难的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来,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攥住季如的衣角,嘴唇翕动。

她说:“阿晏,别怕。”

“好,我不怕,我不怕……”

听到她这么回答,邬秀才放心了似的,阖上眼再次昏睡过去。

她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季如的衣角。

整个拔箭的过程邬秀昏睡中撑不住发出几声闷哼,顺利的如同家常便饭一般。随后季如屏退旁人,为她清理血肉模糊的伤口。

直到一切都办妥帖后,适时,两滴泪水总算是落在了邬秀攥的有些发白的手背上。季如再也撑不下去,无声的流泪,掌心早已因忍隐落下了深深的月牙印。

“邬秀,邬秀。”她喃喃自语,终于低低哭出声来:“阿秀……”

她不能死,也不会死。

阿秀亲口向她的承诺还未兑现呢……

爱吗?只是对她来说,妄念一起,如万马脱缰罢了。

第二十一章 番外二

主帅负伤,军中士气肉眼可见的有些低迷下来。

眼见着前线战线越来越吃紧,这几日送至军医处的伤员越发多了起来。邬秀昏迷已有三日,期间季如即便有心贴身照顾她,也不得不遵循军中征调接着处理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