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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为何不去学堂?”邬家主怒斥道。

“我不愿去学什么女德!”邬柔跪在地上,边哭边说:“我想和阿弟学一样的,你为何不许?”

“对长辈不用以敬称,你这些年的【礼】学到哪里去了,还问为何不许你去?”又一声戒尺破空声落在邬柔身上。

“我想如阿姐一般戎马报国,便是要读兵书的!”

阿母连忙拦住邬家主的手:“阿柔还小,也不懂事,经不起这么打,万一打坏了留疤嫁不出去怎么办?”

“哼。”邬家主扔下戒尺便转身离去:“有一个嫁不出去已经够了!那你来劝她别再这般妄想。”

邬秀连忙藏好,继续听下去。

阿母连忙将邬柔搂进怀里:“疼不疼”

邬柔摇摇头:“不疼。”

阿母叹息一声:“别和你父亲较劲,这女子怎能不学女德?你看当年大才如温先生,若不学这女训怎能如此家庭和睦,夫妻美满呢?”

“阿姐也没学过……”邬柔依旧有些哽咽。

“你阿姐是不寻常的,也并非她故意不学的。”她摸摸邬柔的头:“即便如此你也看到了,女子权倾朝野最后也只能落得个孑然一身。为你阿姐的亲事,我和几个冰人可算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说是连聘礼都只收七成便可,依旧是无人敢娶啊。”

“你阿姐的受了那么多苦,七年征战,那可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阿母都不敢想她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你还巴巴地上去受着这劳什子罪!这男人定还是喜欢温柔小意的,阿秀上过战场,又做过将军,平日定然养尊处优,一看便不好相与,这那家敢要她……”

邬秀只觉得脑海一阵嗡鸣,气血上涌头晕目眩。

温姐姐大概说得对,这俗世,大约容不得她。

唯有离岸一苇渡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