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杏,“??”

梅橘,“……”

糖宝,“爷这辈子,过的那叫一个苦啊。”

她方开口,梅李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您小人家以前是过过那么一年苦日子,可也就那么一年。

那一年过去后,您小人家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五国国库都任由你选,就这,还叫苦?

这让那些乞丐情何以堪?

糖宝瞥她一眼,继续,“三岁多就没了爹和娘,我爹死的时候留了几亩地,陆家贪财,把爷领了回去,你是不知道啊,从此以后爷就进了狼窝。睡的是柴房,吃的是糟糠。

糟糠你知道是啥不?就那,就那稻子碾成米剩下的壳,那玩意混着红薯煮,吃到嘴里下咽的时候都拉嗓子。

爷那会才多大?嗓子嫩,被拉的那叫一个疼啊。爷是真不想吃,可爷没法子啊,不吃就得饿死,忍着疼还得吃,可就那,爷都不能吃个饱。

陆家那娘们心叫一个狠啊,糟糠红薯爷每顿也只能吃小半碗,饿的爷不得不去找野果子吃。

有一回好不容易找到两个果子,方想往嘴里塞,嘿,你猜怎么着,她家甜菜跑出来把爷的果子抢走了。

这还不算,那姑娘坏啊,晚上回家居然跟她娘说,我抢她果子吃。

陆家那娘们一听就炸了,当场拿刺条抽爷……刺条你们知道啥吧?

你们肯定不知道,就那种野月季花的枝干,带刺的那种,把刺去了,往人身上打,可疼可疼了。”

梅氏三人,“……”

周边侍卫问,“真的假的?”

这些侍卫都是新调来的,以前的那些都带兵去了。

他们可不知道糖宝那些年的苦日子。

“这还能有假?那娘们下手狠啊……就这样,就这样往人身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