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不过是为师觉得你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的事很不妥。”

“戴个头盔而已,有何不妥?我们师兄妹从小就在一起玩,亲密些,本就是寻常事,若是疏离,那才引人生疑,疑我们同门之间出了问题。这对我们征战北戎可不是什么好事。”

白祯,“你当为师是糖宝、阿瑾、杨七?”

说这些来糊弄他,当真是年纪渐长,胆子渐大!

“为师并非在跟你商量,糖宝还小,你给为师规矩点,再有下次,为师便亲自动手罚你。”

顾钰无奈,师父竟连揍他的话都说出口了。

只好道,“是,徒儿下次会注意的。”

白祯这才满意离开主营帐。

等他离开后,顾钰坐到椅子上,手撑着下巴思考,突然问身边侍卫,“朕觉得,朕师父才是那个应该卸下重任去荣养的人,你觉得呢?”

这话侍卫哪敢乱接?他哪知道皇上这话是真的心疼国师,还是有别的心思。

可皇上问话不能不接,灵机一动说,“回皇上,属下觉得太上皇若是知道您这么想的话,可能……可能会,嘿嘿。想荣养的荣养不了,没想的还被您念叨着荣养。”

顾钰一愣,看眼侍卫。

“你倒是会说话,太上皇的确会气疯。”

——

糖宝吃饱喝足,就跑自己的大马车上睡觉了。

师兄皇帝当的不错,命人给她弄一辆四匹马拉着的巨大马车,行军不用睡简易帐篷,直接睡马车里,想怎么伸腿就怎么伸腿。

但是今晚,她睡的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