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路与杨书宝回到府学,将糖宝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夫子。

府学夫子叹声气,“想不到你们妹妹的防备之心,比你们要重上不知多少倍。”

“是以,夫子的确生了坑我妹妹之心?”杨金路问。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科举之路难于上青天,为师不过想让自己学生们在这条路上能顺当一点。

为师比对过这些年的科举卷子,事关赋税,六年一循环,明年秋闱或者会试上必有一场考这个。

你妹妹提出的建议不多,但是每提皇上必会同意,为师只是想听听你妹妹对此有何高见。”

只是没想到,她拒绝了。

“其他学生听不到她的高见了,为师把这规则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回去问她吧。”

“学生告退!”杨金路俯身,到门外的时候,道一句,“学生不会问,学生不愿走这个捷径,更不希望让人说,我是靠妹妹才考中的。”

夫子,“愚!”

杨金路没再反驳,与杨书宝离开后,回到自己的号舍,闷坐两日才走出来。

这次的事,让他对人性、人脑都重新认识了一遍。

——

再说白祯师徒几人离开府城后,阿瑾也连续几日没怎么说话。

他被打击到了!

便是杨七说,他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也没让阿瑾快乐起来,直到回到山杨村!

此时正是傍晚,一下马车,糖宝匆匆和门口的李氏打个招呼,就往菜地里跑。

看到大西瓜,她一拳捶下去,西瓜四分五裂开,红通通的瓜汁顺着瓜皮流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