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在这看,焉不知你们眼前的可能就是个衣冠禽兽!他们巴不得你们不参加科举,好给他让路呢。问问自己,你们要给别人当垫脚石么?”

就这样,有人回教室了。

毕竟没谁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念告示的张才见此大声嚷嚷,“你们走什么,不要听她乱讲。她说这些话,就是想让我们不要挡她的路。我们的目的,是不能让她乱男女处事的界限!”

尽管他这么说,可还是走掉一大半。

这时国子监司业出来说,“一刻钟内,不回去上课的学子,取消半年内的伙食供应。”

在场之人有不少是各地推选上来的学子,这样的学子家境贫寒者居多,少半年伙食供应,日子没法过,于是乎,又走一半。

糖宝手背后看向剩下的这些人,“不走么?”

武善,“学生便是不孝无能之辈,那公主呢?公主一介女子,身处男人间,无视纲常、女子戒律,让父母处于世人耻笑中,不也是不孝?

你又有何资格当御史?这世界终究是男人的天下,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退居后宅,安于一方。”

糖宝嗖地下抽出顾钰的剑,横在此人的脖子上。

在场众人不禁大喊,“公主说不过就要杀人么?”

“公主要滥杀无辜么?”

“都给本公主闭嘴!”糖宝喝道,转过头来继续,“你以为我要杀你?我怕你脏了我师兄的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武不如我,文也不如我,四书五经、兵法谋略、时政策论,我尽学个遍,永泰十二年的科举卷子,我同门四人一起考,最次是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