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杨家,渐渐的形成大小事都是杨德武做主了。

此时他又说,“除了流水席,我还打算把收购药材的价格往上提两三个铜板,给大家一点真正的实惠。”

“你看着办就是。”杨善仁道。

李氏,“我也没啥意见,老大家的,这个杏色布你做衣服好看,枣红色的老二家的穿好看……”

她高兴过后,就和几个儿媳妇去看布料首饰了,看完布料又品尝阿胶糕,吃着吃着李氏突然眼泪哗哗的,这可把陈氏几人吓坏了。

李氏哭,是因为想糖宝了。

她抓着杨德武直说,“你去封信问问,问问她和杨七啥时候回来。京城那么冷,再不回来,人都得冻瘦了。”

“您想啥呢?她现在是公主,前呼后拥的,便是冻着谁也不会冻着她呀。”杨德武哭笑不得的说。

李氏眼一瞪,“你懂个屁!她虽是公主,却不是正儿八经的公主,那些宫女太监要是因此看轻她,也是有的。一看轻她,那还能好好伺候?别回头临走肉乎乎的丫头,回来却瘦成了竹竿。”

“那行,我这就命人去送信。”

杨德武看老娘哭的那样,就去写信了。

其实他很想提醒老娘,便是宫女太监不得力,那不还有六个得力的水果姑娘么。

写完信,命人送走后,他又去准备流水席的事。

村里听说杨家因为糖宝被封公主,要办流水席,一下子又沸腾起来了。

不过最让他们沸腾的不是吃酒席,而是药材提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