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

顾钰拱拱手。

回到玉清阁,顾钰便跟木工师傅说,他的字暂缓刻,先刻糖宝的字。反正他刻了暂时也不能用。

木工师父自然同意。

——

翌日,风和日丽,练武场上刀光剑影,琴声潇潇,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虫子,纷纷落在周围,黑乎乎的看着令人作呕。

“阿瑾,你搞什么鬼?为何要引虫出来?”一曲毕,糖宝问向阿瑾。

阿瑾得意的说,“不好意思,本王得了点新东西,就拿出来试一试,没想到这么牛逼,竟将冬眠的虫子都引出来了。

可你这人真不厚道,竟然用琴声杀我的虫,你这是杀生,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呐,啧……”

他提着自己的玉笔手背后走人了。

看似一支笔,可实际里头暗藏玄机。

如今糖宝他们都知道,阿瑾的画不能随便要,没有人知道画里有没有藏些会让人死亡的东西。

就像今日,他练完功后,在地上用刀尖随手画只兔子,就引来这么多飞虫。

“咱们师父的心思当真深不可测!”顾钰说。

糖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快点回去洗漱换衣,还得去送你楚兄弟呢。”

说完就走了,糖宝嘟嘟嘴,小拳头冲顾钰的背影挥挥,还不告诉她!

顾钰幽幽的想,他与阿瑾是兄弟,因上任皇后无子,阿瑾便是唯一的嫡子,若无帝星,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这种身份,着实引人忌惮,师父也担心他将来看阿瑾不顺眼吧,所以教他的东西,那些虫并非药物引来的,他们三都窥探不出其中奥秘,这是阿瑾的保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