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见她眼睛瞪的圆溜溜,脸也鼓成了小包子,伸出食指戳戳她脸颊。
“说吧,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糖宝指着自己荷包,小小声的说,“咱们换一个?我试下有没有用,若是有用,十年后再换回来,若是没用,过几日就换回来。”
顾钰张张嘴,也很想说,你怎么不上天?
可想到糖宝不可能不知道玉玺代表什么,她好端端的要换玉玺,还有时间限制,显然是有原因。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个,我就跟你换,不告诉我,你一边去。”顾钰推开她凑过来的小脑袋。
这就为难她了。
她的事情怎能随便告诉人?会吓死人的。
她瞥顾钰一眼,转过头去,就是嘴巴不停的嘀咕,什么「你不是好师兄了」「我真是个小可怜」「小可怜没人疼」「……」跟老僧念经似的,时不时的来上这么一句,一直到白祯他们谈完事,出宫了还在嘀咕。
顾钰被她念叨的耳朵都疼,实在受不了了,摘下荷包扔给她。
“你可收好了,若是丢了,我让你站梅花桩。”
糖宝立刻眉开眼笑的抓住荷包。
“师兄你放心,玺在人在!师兄你真是个大大的好人,我把我的给你。”
“你都留着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糖宝嘿嘿一笑,又看向马车里的师父。
师兄的玺印都借来了,师父的能不能也借来试试?
白祯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又在打鬼主意。
想到她对国师的觊觎,终于给出一句准话,“糖宝,你要真想当国师,他日为师会定个比试,能否当选各凭本事。让为师直接传给你这种事,就别想了。”
其实他已经对这丫头格外恩准了,按照他的意思,若是没有第五个徒弟出现,会直接传位给杨七,那孩子忠厚、聪慧、有大局观,最关键的是听话、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