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保重!”
四人齐呼中,楚皇带着「右相」一起离开。
这位「右相」虽被拆穿了,可人皮面具既然做了,就不能浪费,他还得跟在楚皇身边。
斑竹带人护送他们回驿站。途中,楚皇看着「右相」那张肿呼呼的脸,就知道他把牙齿拔掉两颗,微微一笑。
“你心够狠的,连自己的牙齿都舍得拔。”
「右相」扯出一抹笑,“比不上陛下,祖宗基业都能丢,相比下来,臣丢掉两颗牙齿当真不足挂齿。”
这话就扎心了。
楚皇冷哼一声,带头走。
斑竹忍不住的提醒「右相」:“嘴别太贱了,你将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和他相处的,明面上他是君你是臣,若他再借草包之名,让你当众做些数牙、放屁、拖鞋等出丑之事,你也得忍着。”
「右相」顿悟,立刻追上前面的楚皇,和楚皇道歉,说自己方才都是无心之举。
楚皇虽然表面接受他的道歉,却打定主意,回到楚国后,让他当众亲吻左相。
——醉轩楼内——
顾钰几人才收起画和条约,宫里就来人了,说皇上请他们进宫。
糖宝收好东西,招呼金煌跟上。
到楼下,顾钰道,“杨七,麻烦你把这几人先带回国师府。”
“没问题。”
随后兵分两路,杨七带楚皇侍卫回国师府,顾钰和糖宝跟随宫里的太监们进宫。
进宫途中,顾钰和糖宝咬耳朵,“铁鬼的事暂时别和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