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简单粗暴了。
这种事情无人可取代。
顾钰恍然想起那些年,被罚顶碗的日子。
“是,师父。”
白祯又看向杨七,杨七立刻道,“不关我事,师父别罚我。”
白祯哑然,冲他招手,待他到跟前,从茶盘底下抽出一本册子给他,又指着桌上那把刀。
“这是为师最近新得来的塞北羌氏刀法,刀也从羌氏弄回来的。”
杨七愣在原地。
他早就听玉竹说过,如今传世能排的上号的刀法,只有四种,一为他们祖师爷创的火焰刀,二为江湖上的苍梧刀,三为北戎的弯月刀,四为夹在大周与北戎之间的塞北羌氏刀。
不管哪一种都绝不外传的,没想到他还可以接触到第二种。
这让他怎能不喜?
“谢谢师父!”
他接过东西,都美的冒泡了。
顾钰啧了一声,师父在玩奖惩平衡?
不过他想到羌氏的位置,这羌氏虽夹在两国之间,却不属于任何一国,一个小到不足以提起的部族,北戎想占领,怕大周干涉,大周想占领,怕北戎干涉,在大周和北戎又无结盟可能的情况下,倒也保住百年平安。
眼下是怎么回事?
他不免问起,“师父,您为何会有羌氏刀?”
“可能北戎被索要一匹战马后,把怒气撒在了羌氏身上,举兵攻打羌氏,杀了羌氏老族长,为师命人浑水摸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