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朋友送的,可以冲泡喝,听说加点牛乳和糖,特别香。白爹,试试?”

“为师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朋友?”

“白爹,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何必问那么多?”糖宝扒在桌上,双手撑着脸说,“就像我,从来没问过师父做无痕国师徒弟之前有没有家人,现在家人在哪里,也没有问过师父有多少田产有多少房产呀?”

白祯伸手摸摸她脑袋,“数你理最多。”又和玉竹说,“去准备一壶水,再准备些牛乳和糖来。”

“是。”

玉竹走后,糖宝又打开食盒。

“师父,你尝尝这些,可好吃了。”

白祯看一眼食盒,总觉得这些都是小孩子吃的东西,不适合他。

“为师待会再吃。”白祯又说,“田产、房产,为师也不记得有多少,都是紫竹他们在打理。不过一代代传下来,应该不少。你要是感兴趣,让玉竹带你去找紫竹问问便是。”

糖宝叹声气,“我还是不问了吧。”她见师父不说话,又说,“国师府的田产那得国师才能继承。谁不知道我爱财?看着那些东西,多到让人羡慕,却不属于我,那我得多难受?”

“你是在暗示为师,把那些田产赠予你?”

“错!”糖宝一下子站直了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那种觊觎别人财产的人么?”

白祯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

就听方才还义正辞严的小孩,立刻改口,“好吧,我说实话,我是在暗示师父,将来我要当国师,你选我做继承人。”

提着牛乳等物回来的玉竹,差点让她这话惊的,被门槛绊倒。

可真敢讲!

白祯却很淡定,“你们不是商量要公平竞争么?你现在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