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帮本公主告诉你孙子,大年初八我在公主府设宴,让他务必前往。”

说起设宴这事,她就觉得京城很多人就是墙头草。

她初封公主的时候,因为阿瑾诈死,除了徐家兄妹,人人都没给她送贺礼。

可这两日,许是见她安然出宫,皇上也没责罚她,竟然陆续来送封公主的贺礼。

虽都不是名贵的东西,可她也不能只收礼不请客。

师父又不爱闹腾,她琢磨一番,决定去公主府设宴。

孟丞相,“老臣一定转告,告辞。”

他走后,糖宝跑去听雪堂。

白祯此时正泡在浴桶中,按照秦大夫的意思,那些药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制成药丸,一部分留泡药浴,要泡上整整三日。

她方到听雪堂,就见金煌若有所思的站在院外。

“你干什么?”

金煌,“金蜜你来的正好,白祯正在泡药浴,不能出门也不能出桶,正是拍他沐浴照的好时刻。他敢剃本座毛,本座就得找回场子。”

“你说的我有点心动,上回的照片我都没来及欣赏,就被师父搞走了。”

“心动不如行动,你上房顶,我在下面拍。”

糖宝犹豫着说,“可等我师父好了,他会捏死我们的。”

“没事,我吃完好几颗砗磲珠,他奈何不了我。”

“那,那好吧。”

糖宝扔掉灯笼,蹭的下飞上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