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祯瞥他一眼,起身甩袖离去。
阿瑾,“墨我也有,杨七,我那份送你三哥吧。”
“真哒?那我替我三哥谢谢你。”杨七笑说。
阿瑾点点头。
分完布匹和墨锭,管家又单独给糖宝一个盒子,说是皇后娘娘赏的。
皇后娘娘赏她也是因为北戎使臣的事。
她听说这事后,那个高兴啊,连声和宫女锦绣说,“糖宝这事做的,太给本宫长脸了,本宫这个女儿收的一点不亏,去,把本宫那套红珊瑚头面送去给她。”
“是。”
就这样,糖宝的妆奁又满了一些。
——
自从进京后,糖宝不停在收礼物,远在庆安的杨德武他们,又一直在替她赚钱,金煌又从海里带回大批财物,看管比赛数据盘的金九,就发现糖宝的比赛数额蹭蹭往上涨。
这让金九忍不住怀疑,死丫头该不会又去打劫了吧?
从道义上来说,打劫得来的金额肯定不算在比赛金额内,可假如打劫的是贪官污吏就另当别论了。
大周那个世界,贪官是最好打劫的。
想到这些,金九决定晚上问问。
又到睡梦时分。
金九那暴躁的嗓音出现在糖宝的耳中,“新一轮的比赛金额以及名次,金灿灿……”
他刚说完三个字,糖宝就喊道,“慢着。”
“怎么了?”金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