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点头,“有,就是损了点。楚国早我们两日进京,我们无法。南疆小里小气的,竟然清晨进京,我们错过良机,这次却不能错过。

各国若是当众献女,不收,这些人只怕要说皇上胆小怕事,可若皇上为了大周面子把人收下,收下后一时半会又不能把人弄死,届时整个后宫嫔妃以及年幼的皇子公主都不安全。

可假如,这些人在进宫之前就发生点什么,不用皇上出面,礼部大臣就能站出来说凡是入宫女子必须冰清玉洁,连面都不能露,从而光明正大婉拒这些人。”

听他们讨论这事,糖宝嗖地下转头。

激动的问,“师兄,你要搞事哦?搞事带我呀,我最擅长了。”

白祯沉默。

顾钰哑然。

糖宝却从窗边跑过来说,“白爹,师兄,这事我有办法,我还能办的让北戎想找大周错处都难,白爹你命人暗中保护我就行了。”

“你有何办法?”白祯问。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白祯,“我们是道家,可说。”

糖宝,“反正我不说。”随后和玉竹道,“玉竹哥哥,你快给我们准备一些花环,再把金煌搞来,除了金煌再找二十个会武功的男女来。”

玉竹看白祯一眼,见白祯点头,匆匆离去。

没一会东西和人来了,糖宝直接带着这些人去隔壁。

阿瑾还没想跟过去瞧瞧,就被糖宝一手推出来,“你们等着看戏就行了。”

“臭糖宝你过河拆桥,在宫里我们都是并肩作战的。”阿瑾不满的说。

糖宝又探出小脑袋,“你是皇子,万一那些人趁乱杀你怎么办?听话,一边去。”

阿瑾无法,只得跑回来坐等。

杨七竖着耳朵倾听隔壁,却听不到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