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盖上匣子,“那好吧我不问了,谢了啊糖宝。”

“不要那么客气嘛,咱们谁跟谁?”

阿瑾一笑,说的也是,他们平日吵归吵,关键时刻还是同门师姐弟。

他见糖宝抱着金煌陷入沉思中,便走一边去坐着。

一会后,他忍不住的问,“你在想什么?”

“当然是想办法,怎么让你父皇允许我出宫呀。”糖宝又说,“破坏东西是肯定不行了。”

阿瑾道,“也不见得不行,反正你破坏了东西,我父皇找师父要账,师父就会找我父皇要账。”

糖宝摇摇头,还是不划算,她要是不破坏,师父要来的帐就能存荷包,可她要是搞破坏,师父要来的帐只能抵消皇上要走的那些钱。

她摸摸自己的下巴,当眼神触及到梅杏手中的笛子时,眼睛亮了。

“有办法了。”

阿瑾忙问,“什么办法?”

糖宝贼兮兮的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阿瑾开始期待、并好奇起来。

皇上隐隐觉得糖宝不会消停,悄咪咪的命韩总管调集好些侍卫去看护那些池塘里的虾,莲花池里的锦鲤等等。

就连他的房顶上暗卫都多加两批,门口的护卫也多了,搞的那些大臣一头雾水。

可他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入夜时分,糖宝拍拍腰间系着的腰鼓,问阿瑾,“准备好了么?”

阿瑾手中木棒往鼓上一敲,咚咚咚来回应她。

“那出发。”

两小都不用人跟着,就熟门熟路的往其他宫去。

锦绣将这件事汇报给皇后,皇后道,“随他们折腾,咱们等着看热闹就行,反正皇上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你们若是闲着,去趟小厨房给阿瑾做碗云吞面,给糖宝来碗虾仁面、再来一碗燕窝粥,一会他们回来,肚子肯定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