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糖宝立刻反驳,“给我师父做的衣服,我得亲力亲为,你跟我说,怎么剪布?”
“奴婢先给您画线,您再剪?如此也算你亲力亲为。”其实她是舍不得这么一块上好的云锦被糟蹋了。
她琢磨着,她先把线给画好,按着线剪就不怕把布给剪坏了。
可是她高估了糖宝对剪刀的把握。
待她画好线后,就见糖宝拿着剪子咔嚓一下,歪了!再咔嚓一下,又歪了!
偏生糖宝自我满意,“真没看出来,我除了有做生意的天赋,还有做衣服的天赋,瞧我这布剪的,有棱有角,太棒了。”
梅李,“……”这不是打桌子呀,要有棱有角干什么?
梅杏好心提醒,“姑娘,这个地方是袖子,您剪短了,国师那么高大,这不行。”
“短了?怎么可能,我按照线剪的。”糖宝瞪着眼,又说,“没短,你看错了,再说了,短了凉快。”
糖宝心说,她绝不会承认她剪错了的,太丢脸了。
梅杏,“……”冬天衣服要那么凉快干什么?
咔嚓咔嚓的剪完,糖宝扔掉剪子问,“针线呢?我来缝。”
桃子麻溜的递上针线。
梅杏忙喊,“那是黑线,您的布料是牙白。”
“黑白配,好看!”糖宝捏着针,呲的下,将两片布连在了一起。
梅杏,“……”
梅李见此无力吐槽,心道,她还是去打点好看的扣子,准备点绣竹,到时候补救一番吧。
因为要做衣服,糖宝晚上没有出门和顾钰他们说笑。
甚至一连两三日赶车的时候都没有和他们坐同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