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橘只好给她准备些润喉茶水,连三餐也格外清淡。

可这回白祯并没有心软,背书声依旧朗朗。

连续三日,糖宝扛不住了,蔫蔫的趴在马车上。

“师父,我背了有一百遍了,可以了吧?”

“六十八遍。”

糖宝张张嘴,不是吧?师父数的这么清楚。

“可我要是再背的话,就不是人了,肯定会变成鸭子的。我现在说话都是鸭子声音,人变成鸭子,都是先从声音开始变的。”

白祯可不信她胡扯。

“师父,我嗓子疼。”

“还能和为师讨价还价,说明也不是很疼。”

“不太疼那是因为吃了秦大夫的药丸子。”

“不太疼啊?那就继续。”

糖宝顿如晴天霹雳。

“师父你这是虐待。”

白祯瞥她一眼,“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必须不敢了。”糖宝连连摆手。

白祯冷哼,“还差三十二遍,为师且给你记着,若是进京这一路,你要再犯错,为师就罚你站在国师府门口,连着这三十二遍一起背,为师就看你嫌不嫌丢人。”

“我保证不再犯错。”

糖宝忙举手,开什么玩笑,被罚是小事,丢面子可是大事。

白祯冷哼一声,继续翻阅书籍。

不用背书了,糖宝立刻直起身体。

“师父,我要去师兄他们那里坐。”不待白祯说话,又道,“我现在一看到师父就想到礼记,一想到礼记我就头疼,一头疼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