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自己房间后,沉思一会,心道师父可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他,仅通过他要糖宝字,就能猜出他想模仿糖宝字迹。
什么帝星不帝星,就他?连师父一丢丢都比不上,还帝星?
他真的怀疑,是不是算错了!
白祯还不知道他短短几句话,竟然让大徒弟产生了自我怀疑。
——
清晨,白祯下楼之时,几个小徒弟已经开始练功,对此他很满意。
练完一个时辰,开始早饭。
早饭后休整一刻钟,下人和护卫们将马车赶好。
临上车前,白祯从糖宝怀中提起了金煌,“它借为师打发打发时间。”
“师父,您尽管打发。”糖宝大方的说。
金煌嗷呜嗷呜的,跟着白祯来到他的马车上。
白祯将它放在桌子上,又从暗格中拿出两罐茶叶问,“祁山红雪,还是南疆飘雾?”
金煌指指左边的瓶子,喝茶当然要喝南疆飘雾,那可是大周知名的仙茶,21世界的老君眉都比不上。
白祯别的没多说,煮了一壶茶,倒了两盏出来,一盏给自己一盏给金煌。
金煌品茶的功夫,白祯拿出自己常用的笔墨。
随手写下几行字,且推给金煌,就见金煌一口喷茶,紧接着就是愤怒的狼嚎声。
“嗷呜嗷呜(白祯,你才是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
“嗷呜嗷呜(本座要咬死你!)”
一句又一句的骂声从金煌口中出来,以至于另一辆马车中糖宝手里的盘子都掉了,点心掉一地。
她立刻问,“金煌,你是疯了么?你骂我师父干嘛?”别人听不懂金煌的声音,她可听的清楚。
金煌道,“你师父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坏男人,他在纸上骂本座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