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煌将相机和照片吐出来给她,一张、两张……
糖宝一张张接过来,只一眼就瞪大了眼睛,且质问金煌,“你是不是整日偷窥我师父洗澡?不然怎么能精准的找到我师父最迷人的时刻?”
相片上的师父跟平时的师父太不一样了,星眸之中,就比平时多了几分朦胧感。金煌怎么拍的?居然把他师父的长睫毛都拍的根根分明。
还有这张侧面照,沾着水的几缕发丝搭在肩头,秀鼻挺拔,薄唇微抿,蒲扇般的睫毛上一点水滴似滴非滴,骨节分明纤长的手指搭在浴桶上,微微一垂眸,那一抹风华,定能让金火火迷得东倒西歪、不能自已。
没有听到金煌的回答,糖宝看向金煌,却见金煌还在不停的吐阿吐,银子珍珠都吐出来了。
“你干嘛?吃撑了?”
金煌的金眸一翻,“你才吃撑了。坏了我跟你讲。”
“怎么了?”
“少了一张照片,少了最后那张,你师父抬头看过来的。”金煌又说,“你师父就不是个人,太警觉了,拍着拍着就被他发现了,可能是本座最后跑的时候,丢了。”
糖宝张张嘴巴。
随后立刻穿上衣服。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啊。要是被人别人捡去,那就完了。”
金煌转头就跳出窗外。
糖宝偷偷的拿个火折子和火把跟后而去,一人一兽举着火把,在黑夜里一点一点探寻。
从杨家回来的白祯,却在自己的房顶上看到一张白纸,他稍顿,捡起。
正面是白纸,反面却不是,进入屋内借着灯光看清后,俊脸刷的下黑了。
这张画定是方才那只貔貅丢的,简直胆大包天。
当然,最胆大的还是他那个徒弟,若没有她的指使,小貔貅也干不出来这事。
白祯胸腔内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这个死丫头,平日教她的都当耳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