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

糖宝横了二哥一眼,严厉的说,“没志气!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因为这点蝇头小利就放弃读书?你这样对得起爷爷的期盼么?

对得起咱爹娘的辛苦付出么?对得起你们师长的谆谆教导么?对得起小妹我赚的钱么?对得起……”

噼里啪啦一串话,将杨金路说的双手捂脸,直呼,“我错了,你别说了,我方才什么话都没说。”

糖宝却继续语重心长的教育,“二哥你可是爹娘的顶梁柱,读书的心思不能动摇。”

“二哥知道了,二哥再也不说这话了。”

“自己说的话可要记牢了。”

教育完哥哥,糖宝手背后迈着老人步伐,背着小书袋往外去,边走还边嘀咕,“现在的小孩真不省心!跟那算盘珠似的,时刻得点拨着。”

算盘珠杨金路追着她到门边,见她真的走远了,才转过身来。

“我的老天!我差点被她说的自卑自责。我也就几个月不在家,为何我可爱的妹妹成了老太太?这也太能念叨了。”杨金路惊呼。

杨银海,“我此刻特别同情杨七,整日和她在一块,看着她大施拳脚,这得有多强大的心才能不自卑、不羞愧?”

杨书宝摊摊手。

——

糖宝到师父那里时,顾钰也在。

规规矩矩的和师父行礼过后,还未来及呈上自己的东西,就听顾钰说,“你来的正好,师父收到京城来信了,宫里让你进京的时候把你家养的珍珠带一些去,尤其那个金珍珠一定要带去。”

“我就知道我的金珍珠保不住。”糖宝说。

她说这话时,阿瑾脸微红,低声道,“怎么说的我老爹像土匪一样?啥好东西他都要要。不过也确实挺土匪的。”

这话让室内静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