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杨七上前将她拉起来,又拍拍她身上的灰尘。

阿瑾笑问,“你又跟师父说什么了?竟惹得师父用武功把你赶出来?”

“师父方才用的那是什么武功?”

糖宝此刻倒不觉得小心心疼了,满眼满心的都在好奇师父的武功。

师父让她出来和她进去时,用的好像是一样的。

杨七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内功了,师父的内力深厚可不是我们能比的。你要是稀罕,你就得加倍练习。”

糖宝恍然。

“有没有摔疼?”杨七又问。

“不疼,师父书房门口的长垫很厚。”

这时白祯拿着书从书房走出来,三人看见他,像兔子一样往室内跑。

上午的课程短暂又枯燥,但是三人都学的异常认真,主要是不认真也不行,谁不认真或者谁学的不好,白祯就让他们打扫室内、给大家端茶倒水。

这些看着都是小事,可因为没学好被罚会很丢面子。

——

林守城按时来到杨家,杨德文按照嘱咐,让他等到中午。

可好不容易到中午了,却没见到人。

他开始忐忑起来,该不会他儿子根本不在这,他们只是想把他骗来,然后扣押他为他们做事吧?

“杨老爷,既然今日见不到我儿子,那就改日吧,我下午还得回去上工,先走一步。”

“唉唉,你别走啊,你再等会,他们还没到呢。”杨德文忙的上前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