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糖宝立刻追上去,然而等她追上的时候,只看见书房的门紧闭,她一下子慌了,师父可从来没生气的时候不理她过。
“师父。”
白祯本想狠狠的给这丫头一个教训,可听到小姑娘嗓音带上了哭音,又于心不忍了。
冰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就在这门外,将那首曲子弹上十遍,弹错一个音加一遍,弹错两个音加五遍……以此类推。”
糖宝瞬间高兴起来,“是,师父,我这次肯定好好弹。”罚她总比不理她强呀。
她乖乖的去搬琴,又让玉竹帮忙把矮桌和蒲团搬过来。
净手点香之后,重回桌子前方。
师父生气,肯定不只她方才弹错音一事,估计还有她戏弄同门师兄弟一事,哎,她提醒阿瑾和杨七。
“我要开始了,我会时不时用内力的,你们最好把耳朵捂上。”
杨七一听拽着阿瑾就往外跑。
很快琴音再次响起,起初两三遍风平浪静,可到后面就变了。
杨七和阿瑾躲在客院外的树上,就看见原本树上栖息的麻雀一个猛子摔在地上,一只接一只……
“我草!”杨七被吓的再也不是文明小孩了,“今晚可以烤麻雀吃了。”
阿瑾道,“师父就是偏心那个臭丫头,怎不教我们这么厉害的东西?”
“阿瑾,不要这么说。师父也没教你和顾三我擅长的刀法,也没教我和你,顾三擅长的剑法,也没教我们你擅长的以画引人入梦。我们四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师父教的自然也不一样。”杨七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