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座寻到怕不一定赶得上今年新年宫宴,等来年吧,来年他寿辰,本座带着礼物和几个徒弟一起回去给他贺寿。”
“是,在下一定替国师将话带到。”
“有劳。”
“告辞。”
皇帝的人很快从顾家离开。
此时糖宝几个都在白祯这呢,方才白祯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糖宝开心的问,“师父,明年你要带我们去京城啊?”
白祯瞥她一眼,“那么高兴?”
“当然啦,徒弟还没去过京城呢。”
“京城贵女多如牛毛,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想去京城,就好好学这些,若是学不好,被她们比下去,丢了为师的脸面,为师便将你丢进祭祀的禁坛内,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禁坛在哪?里头很吓人么?”糖宝问。
阿瑾,“你不应该问吓人么?你应该问吓死过多少人!听说师父有两个师弟就被关禁坛,最后死在里面了。还有我们师祖的师弟,被关一个月的禁坛后出来,人就疯了。”
糖宝,“哇!!”
白祯本以为这丫头表情夸张是真的被吓到了,刚想说,其实那几个人死和疯都是有原因的,禁坛没那么夸张。
可谁知道下一刻这丫头就兴致勃勃的问,“师父, 禁坛里有没有黄金?有没有白银?有没有武林秘籍?”
“白银没有,秘籍和黄金还真的有。”白祯回答的倒是实在,可他的小徒弟一点也不实在。
这不,她立刻兴奋的说,“从今日开始,我,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