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糖宝和陈氏头对头的挤着,缓缓说着这次出游路上遇到的好玩事情,说着说着还笑,一直到子夜,母女俩人才相继睡去。
三房里,梅氏等人也在说着私房话,以前梅氏光知道白祯厉害,可不知道白祯怎么个厉害法,现在听说连那大世家都对白祯礼遇,不免心动。
她倒也不为别的,就想让杨七把杨银海引荐给白祯,“戏文上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朝里有人好做官。你师父只要照看那么一点你三哥,你三哥以后就不愁了。”
“就算请我师父照看我三哥,那也得等我三哥真的去做官了吧?他举人还没考,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师父怎么照看他?总不能他还没考,就先搞个官给他做。娘就会吃饱了没事,瞎操心。”
梅氏,“……”和这臭小子多说一句话,她都减寿十年。
杨银海笑,“杨七人不大看事却明白。”
“那是自然,总不能越长越糊涂。”杨七凑到他跟前说,“三哥,六哥,我们三一起睡。”
“好。”
杨七和梅氏没什么话说,但是和三哥六哥话却很多。
晚上三人挤一块,杨银海才知道杨七出去一趟见识到的不仅是世面,还清楚的认识到阶层与阶层之间的差别。
他说碍于师父,没人拿他当小厮了,可是他们离开府城,人家送礼物的时候,有些人送的是一样的,有些人送的却是他的比不上其他三人的。
起因便是阿瑾是京城来的贵人,顾三的爹是举人老爷,师父又住在顾家。
而糖宝最受师父疼爱,而他不是最受宠的,爹也只是个庄稼汉。
当然,也不排除是那些人觉得国师怎么也轮不到他当的缘故。
“杨七,这个差别不是顾三他们造成的,你要明白。”
“三哥,我知道,我不嫉妒他们。我和你说这个,就是想说,我想当人上人,让人以后提起杨家,都不敢小瞧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