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不懂,我这是从侧面告诉师父,我宁愿装病也不要再去听戏。”

白祯施施然的说,“原来你脑子里还有装病这一招?为师记住了,以后但凡你称病,都得有大夫的证言。”

阿瑾几个看着她,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师父,我太难了。”说完脸就鼓成了包子。

白祯,“是你太皮,一个顶三。”

糖宝聪明的心里哔哔:明明是师父要求太高。

白祯见几个徒弟都蔫蔫的,问,“真的都不想去听戏了?”

“不想。”四人异口同声的说。

白祯又问,“以后还去不去?”

四人再次同时出声,“不去。”

白祯,“甚好。”

听到这,顾钰终于明白师父的意图了,师父大概是会怕他们玩物丧志吧,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彻底对戏曲失去兴趣。

吃完饭回到客栈时,已经酉时。

晚上没练功,都早早休息了。

次日一早出发去太湖县,太湖县便是以太湖而得名,而太湖得以闻名大周,却是因为它独一无二的景致。

到达太湖县这日正是午时,他们在客栈吃个饭,又歇个午觉,白祯才带着几个徒弟出发去太湖。

离太湖还有点距离呢,糖宝就尖叫起来了,“师父、七哥、师兄、阿瑾,你们看天上,云朵都是紫色的。”

“太湖之所以吸引无数文人墨客而至,便是因为这傍晚湖面天空上的奇观,以及清晨湖面的变化,我看过一本游记,上面说早晨太湖的湖面可以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比如阴天的时候,太湖的湖面可能是深红色,而晴天的时候,湖面如一块烫金红布闪闪发光。船至湖面中心,又有奇观,湖中心仿若一块金镶绿玉。”顾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