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手一松将酒坛砸在了林星云脚边,飞溅的酒水打湿了林星云的鞋面。
林星云浑不在意,整个人像掉进了蜜糖罐子里,脸上挂着傻笑。
秦长生没好气道:“叫什么叫,鼓膜都被你叫穿了。你自个儿说的,瞧一眼就足够了,别去打搅秦洛,更不准去秦府讨好我父母。否则,我远在怀朔,也会夤夜赶来削你脑袋。”
“好好,老子什么都答应你。”林星云对秦长生言听计从还来不及,哪敢忤逆,忍着笑道:“秦长生,你真好,老子爱惨你了。”
秦长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冷哼道:“说够了吗?说够了就闭嘴。”
林星云立马乖巧地闭紧嘴巴,俯首帖耳坐在树下,等待秦长生下来。
那几声嘹亮的吼叫随风潜入时,薛采正在斟酒,手一颤,差点儿把酒水洒在桌面上。
林星云真是大胆奔放,毫无顾忌。
薛采一面暗忖,一面继续准备合卺酒。
这些事,本该交给喜娘操办,但她不想把一个陌生人留在房中,便将人打发走了。
片刻后,薛采手执两只纤巧的酒杯坐在床沿,扶起崔珩,在他背后塞了个蓬松的枕头,“崔珩,现在喝的是合卺酒。从此夫妻一体,永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