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途中得知你逃跑的消息,不啻于五雷轰顶。你不是没有逃跑过,可我以为相处了这么久,你的心总该被我捂热了,捂软了。前段时间,你也会好声好气的和我说话了,也会主动寄信给我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想蒙骗我,让我松懈防备,不要把你盯得那么紧,而我竟然愚蠢的中了你的圈套。你对我一直都是虚情假意吗?”
“阿宁,你能不能坐过来,让我好好瞧一瞧,是什么样的女子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不能自持。我这一生,没在什么人身上栽过跟头。一个是你,一个是崔珩。一个我爱之入骨,一个我恨入骨髓。所以我要得到你,毁了他。”
“是啊。”时宁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喟叹道:“你不是已经得偿所愿,靠着自己的权势与手腕囚/禁了我,折磨了他。”
孔鎏摇了摇头,“你明明知道,我要的远不止这些。”
“做人不能太贪心。”时宁颇不以为然,“城主今非昔比,你已是他的手下败将,还想靠什么翻身?”
“手下败将?”孔鎏仰头狂妄一笑,“这话真是新鲜。我有整个大魏替我撑腰,我怕什么?等出了这晦气的监狱,我还会卷土重来,率军入侵,到时绝不会给崔珩留活路。他今日放我走,如同放虎归山。他以为议和了,就会有喘息之机?真是异想天开。所以啊,阿宁,不管你怎么逃,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过去如此,将来亦是如此。生生世世,你只能是我的人。”
“我相信你一回到大魏,就会撕毁议和文书,城主也不是没想过此事。”时宁说完,就沉默了。
孔鎏抓住时宁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阿宁,和我一道回去吧。你今日来此,绝不是纯粹来与我聊天,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来求你的呀。”时宁抬起眼眸,目光柔软绵长,其中竟含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娇媚,“诚如你所言,整个大魏的军队都供你差遣,天曜城再强盛,在大魏面前也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小孩子。他日你踏破城门,还望你手下留情,饶城主一命,也成全我一片忠心。”
“那你打算怎么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