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不懂察言观色,冲着薛采嚷嚷道:“小采,不准偏心啊。这丸子又鲜又嫩,哥哥我也很喜欢吃。你下回做,记得留足哥哥的份。”
秦长生在桌子底下踩了林星云一脚。
林星云登时炸毛了,大呼小叫道:“秦长生,好端端的饭你不会吃,踩老子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架?”
秦长生偷眼望向崔珩,见他面色虽冷,但没有发作的迹象,稍稍松了口气。她给自己和林星云都倒上了酒,碰了碰林星云的瓷碗道:“老子和你不打不相识,今晚就不计前嫌,敬你一杯。”
林星云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怔了怔道:“虽然你粗鲁了些,但秉性还是好的,你敬的酒老子干了。”
桌面上的氛围又变得和谐融洽,但崔珩没再开过金口。
薛采知道自己得罪了崔珩,在他旁边默然不语,只管埋头苦吃。
“哎呦,这么多好酒好菜啊,老夫回来的可正是时候。”忙着寻找毒草,许久未露面的莫大夫不请自来。
他放下背上的竹篓,望着一桌子珍馐美馔垂涎欲滴道:“老夫吃了忒多的干粮,正想着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呢。”
薛采忙不迭吩咐下人从厨房拿来一套干净的碗筷,然后在较空的地方插/入一把椅子。干完这些,她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不期然与崔珩的目光相碰。
崔珩不悦道:“你就这么喜欢管别人的事情?”
薛采尚未答话,莫大夫边风卷残云边道:“小子,你这话老夫就不爱听了。你在外守城的时候,老夫和薛采丫头同甘共苦,结下了很深厚的友谊。她体贴老夫,帮老夫安排座椅,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