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玲儿提起过。”
“还有沈昭一党皆已定罪,太后到底是皇室之人,父皇决定私下了结了。”
“方才也听玲儿提起过一些,臣妾也能顺着猜出个全面。”
赵之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随后他叹了一口气,又接上话头:“至于孤的五皇弟,因他终究为奸人挑唆,父皇打算从轻发落他与容妃,后来他自请退去一切朝中职务,归了佛门。”
说完,赵之御稍稍低下身子,仔细瞧着魏枝枝的脸,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臣妾倒是不知,不过想来也是个好归宿。”
赵之御方才紧绷的脸一下子松懈,跟着干笑几下:“是···是啊。”
他换着话头,她答得无所波动。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赵之御正无措间,寝殿响起了玲儿的叫唤:
“太子妃,药来了。”
赵之御随即轻吐一口气,三两步接下玲儿手中的汤药,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似是做过好多遍一般,换到床头的位置坐下,将手伸向魏枝枝的颈后,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身子。
而后
他竟然自己喝了一口她的汤药,慢慢将脸靠向她。
正待他鼻尖快要碰上自己的脸,魏枝枝急急提醒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