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期身子明显一顿,他此刻出列,出声回应娇:“若是能为朝廷分忧,子期定当协助皇祖母料理朝事。”
赵子期是个有才学之人,在处理朝事之上也有些本事,多日下来,也叫朝臣觉着稳妥,终于松了口气。
此后,递到重华殿的折子也少了,上面启奏的事项也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和日常关心太子病痛的问候。
至于大事,朝中皆私下与赵子期商议去了,竟是将其间接认作代理朝事之人。
魏枝枝心内惴惴不安。她这几日拼命地翻看折子,想要借此跟朝臣表明,太子仍在关心朝事,再者她便是每日为赵之御祈求平安,毕竟他离开宫的日子实在是过长,不得不令人担忧。
除此之外,她还得应付赵子期频频的来访。每次她都找借口推脱不见赵子期。
今日,她如常在偏殿批复着民生之事。突然听得门被推开的声音,她只以为是玲儿来催她就寝。
毕竟这么晚了,只有玲儿会偶尔过来关怀她一下。
她头也不抬地嘟哝:“你下去罢,我把这里看完就去睡。”
不料玲儿没有出声,却听得一声男子回应:“魏姑娘。”
魏枝枝闻言猛地抬头,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而后从案后起身,朝着慢慢靠近的赵子期周边掠了一眼:“广平王怎么来了?”
而且,仍是叫的她魏姑娘。
魏枝枝强装镇定:“玲儿?原福?广平王来了怎不通报一声?”
无人回应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