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福说完,不等赵之御回应,便又匆匆补了一句:“如今时辰不早,奴不耽误殿下与太子妃新婚吉时,奴先告退。”
说完,他匆匆拉着那两个内侍一阵碎跑出了寝殿,跟逃命似的差点忘记带上门。
赵之御见原福今日反常模样,拧了拧眉心,慢慢走近那红布盖着的物件。此时魏枝枝也在床榻上探着身子想瞧瞧那“小塌子”。
“宫里还有这般小的塌子?”
魏枝枝见那“小塌子”与床齐高,却比普通塌子要短上许多,但好歹有单独的锦被,能凑合一夜,便准备起身过去。
赵之御掀开了红布,随后身子一僵,又急急盖回红布。
他立时回身三两步走到魏枝枝的身前,伸手将她按回了床榻,耳根红得仿佛滴血一般,对其抛下一句:“你睡不了。”
魏枝枝自然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以为那“小塌子”有何处稀奇,只睁大了眼睛问:“为何睡不了?那张塌子对殿下来说看着过小,然其尺寸对臣妾来说蜷一蜷是能过夜的。”
说着,她又从床榻上稍稍起身。
赵之御又将她按了回去:“孤睡不了,你也睡不了。”
魏枝枝不解:“为何?”
此时她身上的被子早已在两人动作间,滑落至她的腰间。大红的中衣衬得她脖颈、手臂肌肤白嫩,更是薄薄贴着她的柔软。
赵之御低咒一声,突然用被子将魏枝枝裹得严实,而后将其按躺回床榻,自己也跟着上塌,背身对着她侧卧,身长足够将她锁在床榻里边令她出不来:
“今晚孤睡外边,你乖乖躺里边。孤自会盖另外的被子,不会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