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枝枝半睁着眼眸,回了声:“婉儿,怎么了?”
坯婉婉小跑到她的床边,喘了口气:“现下锦春苑传得沸沸扬扬的,魏姐姐你还如此镇定?”
魏枝枝闻言起了身,仍是回道:“怎么了?什么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坯婉婉瞪了魏枝枝半天,叹了口气:“原是魏姐姐还被蒙在鼓里。你昨日可是夜半出了屋子?”
魏枝枝眼眸微动,跟着点了点头。
坯婉婉接着说:“大抵魏姐姐出去被人看到了。现下她们都在说···都在说你深夜私会宫里的男子。”
魏枝枝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外头说的是没错,她昨夜是会了男子,只不过那男子正是太子,可“私会”一词不妥,再一用到她身上,加上模棱两可的宫中男子,这一说法怕是要将她清誉毁尽。
于是她急色问道:“这种事情怎可凭空乱说,我只是睡不着出去稍稍吹了阵夜风。她们可有证据?又有说男子是谁?”
坯婉婉没细想魏枝枝的问话,只趁着一股子气上头说道:“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最能叫人凭空胡说,她们大抵又看魏姐姐不是相府从小长大的姑娘便就抓着你的品性不放,男子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只消宫中有个男的,她们偏就要将这舌头嚼烂了。”
魏枝枝听坯婉婉这么说来,确信了这外边只是传了没头没尾的谣言,反而心下松了口气。毕竟万一被人发现她半夜跟太子拉扯,事情便就闹大了。
可这毕竟关系到她的清誉,更有右相府的名声,万一谣言再传下去,叫上头的贵人再听见徒惹麻烦。她魏枝枝无论如何也容不得这谣言再传。
“我去与春嬷嬷说道一番。”
坯婉婉听到春嬷嬷,却一把拉住了正欲起身的魏枝枝,一改方才气冲冲的样子:“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便要书考了,你先安心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