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姐姐,碧莲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手上一滑,害姐姐的软枕碰了灰。”
魏枝枝看了一眼坯碧莲,脸上笑笑:“无妨无妨,你也说了是不小心手滑了。”
说完,魏枝枝弯下身子捡起了软枕,随意拍了一拍,便准备离开。
坯碧莲一下子向前叫住了她:“魏姐姐,要不,我将自己的送给你作赔罢,你的便给碧莲好了。”
魏枝枝急忙摇头:“不用,不过碰了灰,拍一拍便好。真的只是小事,坯五妹妹不必挂心。”
魏枝枝当下被坯婉婉急急拽回了房间,便也没再回头,独留下坯碧莲站于院中捏紧了软枕一角。那金丝软枕织法巧妙,竟是一丝一线顺到底,叫枕面光滑到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图案与针线。
锦春苑的每一间房都住下四位闺秀。说来也巧,魏枝枝住的这房四人正是魏枝枝、坯婉婉、坯碧莲,还有一位太傅之女姓陈。
四人分睡四张床榻,分列两边。魏枝枝与坯婉婉睡一边,坯碧莲与陈小姐睡一边。
因着隔日便是第一场“礼”考,众人为了养足精神,皆是准备早些入睡。魏枝枝更是做好了明日随意应付的准备,心大自然已早早睡得香,坯婉婉也半斤八两,跟着脱了衣裳躺在床榻之上闭了眼睛。
一夜安眠,无事发生。
隔日一早,先是一阵呜咽之声,而后屋内乒乒乓乓乱响,将人早早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