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立妃啊,得有个选妃的仪式,招罗合适的闺秀,通过内宫审查,方到最后太子择选。不过这最终人选主要在于皇家的意思,仪式便可当成走个过场。届时,母后总是能令婉儿进这重华殿”
赵之御听到这却是急急摇头:“皇儿想选的并不是坯府的姑娘。”
而后一顿,又目光坚定地看向林舒:“皇儿想立右相府的千金为妃。”
林舒先前已经知晓了魏枝枝归府前前后后的事情,此刻闻言登时瞪大了眼睛:“你如何做的此想! 这魏家的姑娘···这魏家···”
林舒胸膛起伏,却是突然不知如何说。
赵之御缓缓道出:
“这魏家本就送了个女儿在皇儿身边待了八年,八年来忠心耿耿,不曾做过有损重华殿之事。魏相向来于朝中公私分明,不偏任何一方党派,眼下更是接了户部的差事,替皇儿分忧。
再者,母后忌惮的虞氏与容妃那层关系,早在皇儿去鸠兹前便断得干干净净,亦是向世人表明了那关系本就是容妃故意于世人面前作态叫人误会。
是以就魏相如今在朝中的声望地位,魏府千金做皇儿的太子妃应是如虎添翼。”
林舒一噎,微张着嘴巴,而后又不甘心回道:“母后不管,坯相是你的表舅,这层关系便如何都不会背叛你。况且,婉儿是母后从小看大的,这孩子贤良淑德,知书达理,担得起太子妃之位。”
赵之御却是连忙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