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回身看了眼车内的魏枝枝,又朝内侍吩咐了一句:“今夜就在此歇下罢。去取盆水来。”
翌日一早,魏枝枝苏醒间,眼还没睁开,便下意识呢喃:“玲儿,我得去找赵之御了。”
然后便是一阵胡乱脚踢,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踢了个精光,更是上手在襟口扒拉个半天,似是要去解自己的衣扣。
“咳咳”一阵低沉的咳嗽声入耳,叫魏枝枝猛地睁开了双眼,循着声源瞧去。
不得了。
赵之御竟就躺在她对面的塌子,只一方几子相隔,与她四目相对。
魏枝枝咽了咽口水,瞬间清醒。她此刻早已不在相府,而是在前往鸠兹的途中,睡的是马车中的塌子。
再然后一大早赵之御躺在对面,自己却对此毫无印象。也就是说她昨日先太子睡了,还与他这般在马车内同眠了一夜。
捋到这,魏枝枝已顾不得蜷缩一夜的酸痛,一个弹坐起身:“殿···殿···殿下,早。”
赵之御半睁着双眼,跟着用手肘撑着塌面缓缓坐起,一副慵懒之姿。
“魏侍读,你找孤何事?”
第36章 靠山客栈 嗯···是个能吃的……
“不是···殿下找微臣来···读书的···吗?”
魏枝枝瑟缩着身子, 一边对着赵之御回道,一边将手偷偷放至腰间摸了摸外袍的扣带,又沿着扣带伸向背后, 略微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
“呵~ 或可说,魏侍读觉着孤的名字唤得可还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