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只是使了个眼色给她,想说这太子还在。但终归是在满屋的气氛之下,愣是一句不是也没出口。
这会儿赵之御竟是接了虞氏的话:“魏夫人这爱护魏侍读的心,孤深受感动。”
这番话不为皇室借托,叫魏明与虞氏面面相觑。
此刻魏明见仆妇收拾妥当了女儿,无论他于礼还是太子于礼,该都是要去前厅说话,于是他对着赵之御拱手:
“殿下,如今兰树已是安然睡下,身上的伤口已是唤了大夫。殿下这边屋子窄,请前厅入座罢。”
赵之御闻言不舍地收回盯着床榻上人儿的视线,便颔首跟着魏明出了屋子。
到了前厅,魏明又对赵之御行了一礼:
“殿下,方才内人的话,您别放在心上,终归我们都是疼自己的孩儿,还请殿□□量这份心情。”
赵之御赶忙虚扶魏明正身:
“无妨。魏侍读跟了孤八年,孤早当她是自己家人一般。便是这份心情亦是与你们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