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之御指到的赵子期此刻已然羞愤上脸,剑眉紧拧,而同样被指到的坯婉婉也好不到哪里,只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不令其掉落下来。
魏枝枝闻言,眼眸微震,将将稳住身子。她没想到这句“心悦于他”被赵之御听得清楚。现下她又如何能重复一遍方才的乌龙。
赵之期与坯婉婉。一个是后患无穷的桃花,一个亦是后患无穷的桃花,只是一个来招她的,一个她招来的。
她方才在坯婉婉表白心意之际,明明见的是个内侍走过,因此她急中生智,本想借那个内侍一用,好让坯婉婉以为自己并非爱慕女子,让她彻底断了念头,事后再好好与人解释,却不曾如今借内侍借成了广平王,更是引来了太子,造就难捱之局面。
她甩了甩因酒意上头微微发胀的脑袋,又开始仔仔细细地捋这前因后果,想从中找个可突破的地方。
坯婉婉表白,而后内侍路过,再是广平王,最后是太子。坯婉婉、内侍、坯婉婉、内侍
魏枝枝突地眼眸一亮,她最初本就是解坯婉婉之局,借内侍未成才致眼下乌龙,那便只要重新借回内侍不就好了。
于是魏枝枝偏了偏头,看向赵子期身后:“误会误会。“
而后她又忽地用手一指:“微臣先前说的心悦,便是心悦于他,吴···李···李公公李公公!”
魏枝枝依稀记得赵子期身边似乎跟着一姓李的公公。
那被魏枝枝指了一道的内侍此刻噗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这这这···奴万死,奴万死啊。奴绝对未与魏侍读有过关系,奴是去年才到的披香宫,奴姓的是宋啊,姓的是宋啊,殿下。”
魏枝枝连忙接上:“呃···对,宋公公,宋公公,这酒真是上头。”